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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作者:天天 查看次数:203 发布日期:2006-7-6 |
| 在市广播电台的江风,约我为他“往事如烟”栏目准备一份双休日晚餐,用一份浪漫而苦涩的初恋下料。 我想起那天与江风在咖啡馆的事,就气上心头。我说,你干么叫我写呢?你不是不知道,我还是孤家寡人,与你姐才刚刚开始。 喔,你不要再推辞了,不要在我面前装纯情喏,老姐告诉我,你在师专的时候,与你们班上的一个漂亮妞有一腿,ok!他一边喝着咖啡,一边神密兮兮地瞅着我说。 唉,你姐怎么这样,我一听可急啦,你转告江云,我要告她侵犯个人隐私权…… 你急什么急,江风打断我的话说,我姐什么也没说,她只是给我提供了这个线索,具体剧情,还得由主角来写。 不写,打死也不写,我可不想把自己的秘密变成别人嘴里的调味品。 不—写—,他故作严肃拉长字音说,这个世界可没有免费的晚餐。 你可要想清楚后果,我不会在爸妈面前替你说好话啦,想追我姐,可没有这么容易了,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算到此结束,今晚这杯咖啡你自己买单…… 好啦,好啦,老兄没这么严重吧。 看你的喏。江风还是一副不肯让步的样子。 我呷了一口咖啡说,老实说,是不是你姐叫你试探我,如果是这样的话,请你转告你姐,我保证自己还是上个世纪的稀有动物之——处男。 处男,哼,我看你是处“烂”了,你要证明自己的清白,可以,你就用心坦诚地面对上帝,写一份初恋告白。这小子不相信人的态度和神情,真叫人逗火,真想揍他一顿。 这小子把话说到这份上,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其实再说什么,也没有什么意思,不如不说。我只是喝着自己的咖啡,听听浪漫的音乐。 唉哟,干么,来真格的。江风见我一言不发,声音变得轻软地说,好啦,sorry,刚才,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咱俩交往这么多年,我知道,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,拿得起放得下;是个君子,不计小人过;你是宰相肚里能撑船,心胸宽广,见识远博;阿弥陀佛,施主,得饶人且饶人,世人皆有错,知错能改,识迷途而返,且不是回头是岸,善哉?!善哉?!…… 好啦,你这小子,硬的不行,来软的。看见他这不伦不类的样子就好笑,真不知他是信上帝,还是信佛祖,油腔滑调,我可真服了你。 管他上帝,还是佛祖,只要能办成事,我就拜谁,你刚才可是答应了,来来,咖啡都冷了,喝喝。江风用咖啡代酒敬我说,你要记住,这事不关我姐的事,你要敢欺负我姐,可就有你好看的,这点小文章两天内搞定喏。 哟,你小子,刚给你一点面子,你的尾巴就翘起来了,我可没有卖给你,近来有点事,还得考虑考虑,不喝啦,走吧,我还有事。我拉着他出了咖啡馆。 不过,说起自己的初恋,我情不自禁地想起让我们分手的那件事,每当想起来,我心里就特别难受,真的,很心痛。 我知道,江云对这件事非常清楚,她知道我和夏当初分手后,我一直把这件事埋在心中,折磨自己、痛恨自己,她怕我和她现在的恋情中,还存在那种阴影,所以提醒我把阴影明了化,让它随风而去。那是实习的时侯,我、夏和江云都分在实验中学实习,我一个人一个班,她们俩一个班。虽然我们不在一个班上,有时侯我班上的杂务较多,特别是我成为代理班主任后,工作更是忙碌,放学后,我还要留下跟班,处理劳动,清洁卫生,学生生活等事务。往往比别人迟下班,不管多晚,夏都会等我,陪我回校。 在回校的路上,我骑着赛车,载着她,飞奔在回校的各条大街小巷之中,有时与马路上的汽车赛跑,当我满头在汗地超过汽车后,她像一只活泼的小鸟伸开双手,大声地欢呼,我们胜利啦,我们赢了。然后,她就拿出一个口香糖塞进我的嘴里,作为奖赏,再拿出手帕,叫我把头转向后,擦干我额头上的汗水。 可是,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祸福旦夕。我记得那天,天气阴沉,尤其是我们放学的时侯,天上的乌云向东北角滚滚飞逝,一群群的燕子在半空中艰难的飞行,看来一场大雨马上要来了,街头的车辆也害怕似的飞驰而去。我载着夏飞奔回校,江云也和我们同行,她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,为了赶在大雨之前回校,我选择了菜市场旁边的一条近道,这是一条巷子。也许是年代以久,走的人太多,水泥路都变得坑坑洼洼。凭我的驾驶技术和经验,这点难度,当然不放在眼里。 傍晚,买菜的人也是比较多,步行的,骑自行的和开摩托车的,整条路显得有些拥挤。我快速而稳妥地冲了进去,放慢了速度,潇洒自如地在人群和车辆之前转来转去。 正在一个“T”形路口,对面一辆摩托车和我朝一个空处驶去,由于空位太小,摩托车的左手柄撞到了我的左手,没想到我车后一辆自行车也冲撞了上来,本来我已经失去了平衡,两个人和车也摇摇晃晃,那还经得起这一撞,人和车一起扑倒在了地上。夏不知怎么搞的,左脚踩进了后车轮的钢条里,疼得她大呼小叫。 这时,我们这一幕戏,就成了菜市场的焦点,几乎所有的人看着我们,开摩托车的人,还说我没长眼睛,着死,活该……,当时,我又急又恼,真想揍那人一顿,但也顾不上这些嘲讽了,只想赶快把夏威夷脚弄出来。 后来,江云也赶了上来,她帮我托起夏的身子,伸直了脚,我用力把钢条扭弯,那只是脚才拉出来。这时夏以疼得眼泪直掉,我心里真是难受极了,没有办法,我只有再载着她,推着车回校,我不敢再骑上车。所有的勇气被击得粉碎,我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,一阵风吹来,我才感觉到脸上似火一样的发烫,不用说,一定火红火红的。 我问她,怎么样,还疼吗?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笑了笑说,还好,不疼了,不用担心。我知道她在说慌,她在安慰我,因为她的笑容比哭还难看,刚擦干的眼角,眼泪又溢了出来。 我要送她去医院,她坚持不去,说,没事,明天自然就会好的,别小提在作,江云说,快下雨,回校再说吧,我也就没再坚持。 后来听江云说,她们回到宿舍后,打开她的鞋袜,发现脚上有一条伤口,流很多血,袜子被染红了一大半。听到这些我心里犹如刀割一般。宿舍的同学帮夏把脚止的血冼干净,去医务室拿来了药和纱布扎好,原以为会没事了。 第二天,夏请了一天假,我依然去实习,在回校的路上,特意去水果市场买了她爱吃的南方荔枝和苹果。当我回校后,有同学告诉我,夏的脚发炎,肿得像馒头,被送进了人民医院。我心里更是担心,没想到事件会这么严重,弄得这个样子。 我马上回宿舍换好衣服,去医院看夏,在校门口碰到了江云,她挡住我说,你不能去医院看她,她的爸妈都在医院。并且知道你俩的事,据说是她读音乐班的表妹告的状。我去看她的时侯,她的爸妈很低生气,还问我你是个什么样的人,要去学校告你。不过,夏以死相协,你还是避一避吧。现在我去宿舍帮夏拿一些衣服,等一会再去医院,你有信或话让我转给她吗?ok,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。 我写了一封信,让江云带夏,在信中我强烈地表达我的担心,痛恨自己的鲁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伤害,向她道歉,请求原谅和一些安慰的话,那个晚上,我一晚未有睡着,自责,痛苦和担心,让我难以入眠。 第三天,我忧心如焚地去实习学校。在课间,江云告诉我,夏叫我不要担心,不要责怪自己,这点小伤小菜一碟,很快会好的。但她答应她爸妈,不去学校告我,就不与我来往,并由她的表妹监督。 五天后,她的脚好了,重新回到实习学校上课。可是却没有再理我,以没有再我班上等我,总是躲着我。偶尔在实习办公室和学校里相遇,她都不敢看我一眼。我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背影,看她匆匆地离去。 从她的不安的神情,虚假而坦然的样子。我知道,她并没有忘掉我们的过去,我想,她在想办法尽力地忘掉,一种压力在迫使她忘掉,因为我们还只是一个学生,爸妈眼中的小孩子。 我也没有敢再去打扰她,那时我觉得自己给她带来的只是伤痛,我以害怕再给她带来任何伤害。也许别人能给她带来幸福和美好的生活。喜欢一个人不定要拥有,只希望她开心幸福。 毕业之后,我们分配到了不同的学校教书,当然,彼此没有任何音讯。听江云说,夏给我那时所在的学校写过信,我没有收到,因为我也申请停薪留职,去了南方闯天下。 如今一晃五年了,时间如流水,无情地冲刷着一切,但永远也冲刷不走,这段令人难以忘怀的恋情。 |
| 用户: | 时间:2009-5-17 | IP:119.120.94.228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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